前言:
这是答应给我美丽的上铺写的小说。这个许诺很早之前就定下来了,结果拖了很久。而且这文写到8000多字时,完全没有灵感了,匆匆结尾。因为也是要赶在5月1日之前。
这毕竟是小说,请勿生搬硬套哈。初衷仅仅是希望大家幸福。
“我这么胖!没有人会要我!我看破红尘了!我要出家!”今天小径又在一月一次的茶聚中如此咆哮,持续几个月的咆哮内容都没有变。看得出来,女儿大了留不住了。旁边的四个人暂时把她当成了空气,暂时。
没有人要的小径依然在喋喋不休的抒发自己目前还是单身的怨气。最后还是我没沉住气,“你不要一没男人了就要出家啊,这么久没见你有所行动啊,尼姑庵你什么时候去报道?”
其实,即使她现在牢骚抱怨不停,她24年的生命里还是有了两次恋爱史。
第一次:故事是这样开始的,某男A和小径好上了。小径请我们吃了一顿。故事是这样结束的,小径某晚宣布:“我们分手了。”
第二次:故事是这样开始的,某男B和小径好上了。他俩请我们吃了一顿。故事是这样结束的,小径某晚宣布:“他把我甩了。”
这两次都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虽然这两个男人的样子随着饭菜的消化逐渐远去了,但至少让我们吃上了两顿,虽然就是在学校的餐厅点了些干锅肚条之类的菜,可毕竟也是有肉的,我们觉得都比较满意。学生时代的恋爱,更多是心灵上的交流吧。就是不知道为啥这两个男人跟她的交流持续时间不长。
也就是说,虽然是正式的两次恋爱,但我们小径的恋爱经验还是不足吧。
我再次拿出名言劝慰着她,男人会有的,你别着急啊。那边厢雪晴川、香香、木木一个劲的欢快聊天。小径还是没改又胖又丑没人要的悲戚话,多半心里还是渴望着有个不错的男人马上出现。
这个心愿真就立刻出现了。这人我们都还认识。我男朋友来了……
一下午的时间通常过的很快,晚上我们决定去海底捞好好地吃一顿。小径也可以借机许个愿,捞个不错的金龟婿。
木木叫上了阿毛,也就是她男友,我们一行七人讲了个大排场,排成一排进了大厅。涮着毛肚和鸭肠,小径嘴巴闲了,和香香唧唧歪歪。我瞪她们一眼,不就是没男朋友嘛,接着一句话甩出来了:“我们给小径介绍个男友吧。”火锅沸着,我们也炸开了锅,集思广益,商量提供着人选。LD?……LYM?……XP?……这些身边的旧同学被她毫不留情的cut掉了。她内心中的人选还要是不认识的。美女!你不认识的我们也不认识啊。
雪晴川作为老大,通常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快吃!都煮好了!”在学生时代锻炼出来的习惯促使我们马上就投入了到了美食战斗中去了。开玩笑,我和香香,木木的吃喝三人组不是浪得虚名的啊。我们的妹妹小径的终身计划,哦不,是寻觅男友人选的计划暂时搁浅。
“我的梦中情人,要长相好,气质好,身材好,家世好……”“还没睡觉呢,说什么梦话?”“你说我咋就遇不上一个喜欢我的呢?”“这要讲缘分嘛,你还没到时候。”“哎,我就是没人要啊!我看破红尘了!我要出家!”……“我不行了,雪晴川你来。”
啪!呯!轰……一阵硝烟散去。“她不行了,木木你来。”
“……”“……”两人看了半天。木木说:“不如我们去农贸吃砂锅吧?”被我和香香拖了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个月还是会聚一聚。
快到4月的茶聚了,小径突然请我们去她的狗窝吃排骨,说是有一位大师级人物料理。免费的东西总是很吸引人的,更何况小径还保证不好吃不要钱。= =本来就不要钱好吧……
晚饭时刻到了她家,只见她,未见大师。刚打闹几句,厨房里一声深情呼唤:“小径,菜做好了,开饭吧。”呼啦一声,几个人杀到了饭桌上。饭桌上已经摆上了三冷四热,“这么黑,菜都看不清楚。”“就是,鸡腿在哪啊?”小径笑的腼腆起来,“没关系,等他来了就亮堂了。”一个瓦亮瓦亮的光头端着一锅排骨从厨房走出来,刚把排骨放在桌中央我们就议论纷纷“真的亮了也”“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光头真的可以发光呀。”唧唧喳喳……光头脾气很好,不急不慢地说:“各位美女,我刚过来的时候把饭厅灯顺便开了。”……切,原来是灯光不是光头啊,没意思了嘛。
光头自我介绍:“我叫吴明堂,大家就叫我小堂吧。”短小精干。名字不是我们想要知道的内容哦,帅哥。我们开始轮流拷问。
按年龄来,老大雪晴川比较内向,不好意思开个头。我就先开炮了:“小堂啊,你,你会不会做水煮肉片,回锅肉?”几个卫生眼丢了过来。香香问:“老实交代你和我们小径咋认识的啊?”“某年某月某日……”木木问:“你觉得我们小径人怎么样?”“她人很好啊……”滥美之词不绝于耳。这小堂描述的是谁哦?刚才脑袋被厨房门夹了吧……
他们两人于两个半月前的某健身房相识。(吃了海底捞没多久嘛,果然捞到一个……)当时小径正在跑步机上挥洒着汗水,跑得久了人就有点恍惚,下来时就有点打偏偏,小堂好心的扶了一把。(我看是摸了一把)双人到休息区攀谈了一会,越说越投机。晚上共进了晚餐还交换了手机号QQ号MSN号邮箱博客。小径和他天天网聊周周见面聊,月月还和我们茶聚呢,这小女子硬是保密了两月!依小径对我们点头哈腰夹排骨的热情劲,先放她一马吧。
吃了人家的嘴软,我们嘴一松不小心邀请了小堂参加后天的茶聚。为了不把他这一个代表吓跑了,我们决定把各自的男友捎上,其实也只有我和木木的男友。老大雪晴川似乎在恋爱方面还没有开窍,而香香呢,博爱的还没有找到世界上最适合她的那一个。
这次选在了中关村的星巴克,费用小堂一个人埋。不是我们压榨加入我们这个小团体的新人,人家小堂好歹也是北京区某连锁健身俱乐部的经理,就冲他比小径大2岁,面子怎么也要卖给他。好吧,我承认,我们就是想好好享受下,怎的地了!
香香在晚饭进行期间套小堂公司的情况,想让小堂看有没有什么钻石单身汉另一个年轻有为长相英俊的经理级别的兄弟伙干脆一并带来,人数不限。但我们这批人的这架势,来的人绝对吓跑没商量。还人数不限呢,摆明了香香一个人想女王了嘛。金龟婿面前,人人有份!!我和木木就算了,雪晴川那不能亏待了啊。
过了两天的星期天下午14时,大家准时在星巴克的门口见了面,一共八个人。这家星巴克,记录着我们大学三年多的青春,即使大学时我们只是从它门口路过进到最里边的家乐福瞎逛。三位男士留下喝咖啡,我们五人直接往超市里杀了进去,蛋糕什么的出来了再享用不迟。
小径闹着闹着减肥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我们去家乐福总是在二楼徘徊许久。拿起巧克力又放下,拿起火腿肠又放下,买东西要痛苦抉择好几番。这是世界上最悲惨的悲剧。从头悲到尾。我们几个人中除木木外,体质是这样的,只要吃,就会胖。不管选什么,搁我们手里那就是一坨坨肥腻腻的脂肪呀。
曾经,她拿起一盒巧克力如此说道:“不能再吃了啊,再吃我就要变成一个球了。高一米六五,长一米六五,宽一米六五。”我越琢磨这话越觉得不对,然后开始暴打她:“你这是个球啊?!你这是个正方体!”
总之,我们是想吃又怕胖,虽然体重都属于正常范围。可这年头,有哪个女生嫌自己瘦啊?
木木嫌自己瘦。有一段时间她为了增肥,晚自习回来还要加餐,泡一袋方便面或吃面包什么的。但她一个人消灭不了,便寻求我们的帮助。我们在帮助吃东西上的热情还是很大的。一个月结束后,拜体质因素,她没变,我们反而增了个三四斤。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命啊。
采购在一片平和的气氛中结束了,大家并不是很兴奋。废话,自己买的东西自己结,难道花了几百元还蹦跶老高欢呼跳跃?我们又不是有钱花不出去,我们是没钱。
星巴克的灯光永远不会明亮吧?如果不是小堂请客,我们很少会踏进这种地方。灯光晦暗,掏出几百也看不真切。消费不起的地方。消费不起的定义是,天天都去。于是我们消费得起的只是些家常食物家常用品。避风塘这类19元不限量的饮品店,我们的茶聚之地。
不过自从有了这个宝贝男友,小径的心就飞了。我们早看出她是个重色轻友的女人,只要小堂不在她那短信发的是风生水起,只见两个大拇指上下左右到处翻飞。我们觉得两个热恋的人一个月分开这么个半天的确是要了卿命了,于是从家乐福那次开始我们以后的聚会都改成了八仙上街的性质。
人是多了,不过都两人贴一块恩爱去了,搞成个集体约会。香香不干了,一个人坐那,旁边三对眼里无她,她很孤单寂寞呀。不是还有雪晴川吗?= =你什么时候看见香香跟女生在一起的时候起劲了?我们好意提醒香香:把你以前的若干小男孩随便呼一个来嘛。她居然很爽快的拒绝了。太难得了。更难得的是,她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真想找个好男人嫁了。”
我壮着胆子摸了摸她额头,又小心翼翼看了看正西沉的太阳,都没问题啊。要知道,最重色轻友的人其实是她,只是上天没有给她一个忽视我们的机会。不会为了一个帅哥放弃全世界帅哥的某人,像除三害似的头一个拿自己开刀,跟往我们头上扔TNT没什么两样。
这个念头遭到了大家一致的鄙视。那三个男人除外。
“小径可是当初大家公认的会第一个结婚的啊,如果你想嫁人了赶紧拜托她先结婚嘛。”“拜托小堂求婚才对。”“才耍了几个月就谈婚论嫁有点早哦。”“别说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装啥子装,你不想结婚哇?”五个女人谈论开了,明明是某人要嫁人,话题扯到小径嫁人上了。三个男人被忽略掉了。
我们在很多很多年前的某一个晚上,集体躺在床上聊天。女生是一个喜欢幻想的种群,晚上又是一个容易让人幻想的时刻。我们谈到了在寝室里面谁会先结婚。不知是谁说小径,我同意了,其他人也同意了。小径很不赞同。但她时刻荡漾着的心,在遇到这么一个钱貌双全的男人之后,不可能还会平静,荡漾到美国去了都很现实。
虽然这次谈小径和小堂结婚不成,但两人还是如胶似漆。不过没几天,就分手了。
…………= =
不要激动,分手的不是小径和小堂,而是我。实际是,我被甩了。两个人都没有感情了,叫分手;单方面结束的,就是甩人与被甩。
我和他,还有木木和阿毛,都是校园里面走出来的。感情很是让大家羡慕。几天前还是好好的,结果突然间就成这种局面。大家陪了我几天。看的出,这对小径的某些想法,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从20岁算来,最美的时光没有了,只留下了伤害。
还好小径向来是喜欢成熟男人的,或许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会在她身上看见。结果我错了。
之后的七人行,鲜少再出门寻觅一个咖啡馆了。大家都想吃上小堂厨师鬼斧神工一般的美食。人间那得几回吃的美食啊。一个月一次,我们把茶聚改成了噌饭。
真要说小堂做的堪比奇才,会气死人。只要是自己做的,就会很好吃的经验,大家应该都有。小堂不会混淆糖和盐,能认出酱油和醋,放佐料时手不抖心不狠,家常口味。最最最关键的一点,他勤快,喜欢自己做。于是我们的噌饭总是理直气壮,毫无怨言……
噌着噌着,小堂被噌出经验来了。每个月的那天一到,饭桌上的最显眼的就是肉类。先不说猪肉牛肉兔子肉,螃蟹也是来过一次餐桌的!每个月吃个满肉全席,大家从不去想接下来小径会不会一直青菜胡萝卜生活。这对她还是很有利的,前面除了叫嚣出家就是减肥的不就是她么?当然小堂会照顾好她。
我从来都是这么想,一个男人真要是爱一个女人,就会想把她喂的胖胖的。女生太有魅力,男生不会觉得很有压力么?但是这世界上,真爱太少了。为什么女生在找到另一半后还是要打扮,怕还是因为在所谓爱的不能再爱的爱情里面容貌和衣着还是占着很大分量的吧?为什么很少会有那种真正的爱呢,只是爱对方的人,不管年龄、家世、性别……
“不要因为你失恋就可以霸着我!老叫我出来喝酒喝酒!”= =
我就知道,小径会重色轻友。“小径,我痛苦的时候就只能找你们呀。要不还能怎么样?”
香香说:“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她现在只想着她们家那只灯泡呢。”呃,小堂的光头啊,印象很深。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换发型了好不?
木木很悠闲的喝着水,淡淡的说:“Heavy Colour……”
我是叫了这四位美女出来陪我喝酒,结果只有香香够意思,喝的跟我差不多。小径现在是越来越会装了,居然说喝不了啤酒了。当年力挑三位男生啤酒的女生敢情不是你哦?虽然你没有挑赢。看来是恋爱的气场改变了她。
也是,人家恋爱谈的孜孜不倦,喝酒这种带点苦涩滋味的事情还是不要拖上她了。雪晴川,香香,木木,还是你们好啊。
然而,几个月后,圣诞节前几天,小径把我们全叫了去,居然也是叫我们去喝酒。这下,怕是她和小堂的感情出了问题了。(为啥我有点幸灾乐祸了= =)
五个女人聚会要喝酒,搞的很隆重。今夜要打算不醉不归了。买好了薯条,瓜子,鸡爪子,桌子上正中陈列着这一晚的主角:一箱啤酒。小径起了五瓶,递给我们,第一句话就是:“先干为敬。”就要吹瓶子,我们七手八脚的拿下她,开玩笑,鸡爪子还没有啃上一口呢,小径你也太冲动了吧。
香香狗腿的对木木说:“现在只有你不是单身了,要不你和阿毛分手吧。”这种火上浇油的事情怎么能够少的了我,我马上也附和起来:“就是就是,你们分了吧。”木木很无奈的看了我们几眼,随即开始吃起了薯条。食物是转移我们注意力最好的东西。很快,气氛沉静了下来。我们啃着鸡爪,雪晴川平和问小径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小堂之间又出现了一个女生……”
“他居然是这种人!”我很激动,挥舞着右手,右手上的鸡爪子也在大家的面前戳来戳去。“能不能先听小径把话说完啊。”老大的话还是要听的,大家复又啃着鸡爪,为诉苦结束之后的火拼垫好肚子。
其实不外乎就是一些狗血的情节。小堂和小径也不是一直甜甜蜜蜜的,偶尔有点小吵。毕竟是不同的两个人,吵吵架也就过去了。十天前小径又和小堂就某个很小的分歧进行了简短的交流,分歧扩大了也还是个分歧而已。可谁知这时小堂的一个大学女同学北上寻求帮助,两人不知怎么的居然手牵手的逛街,还嫌死的不够早的被小径撞见。
“然后呢,你当时看见他们了怎么做的?”我以为小径会化身为无敌暴力型上去就来几个巴掌几个肘子几个扫腿什么的。“我转身就走了。”……
这话说的我接不下去了。还好小径接着说:“我当时脑袋里面乱的很,想上去又不敢,连质问他的力气都没有,还是走了的好。”
走了之后的小径等着小堂的解释,解释是牵手不代表什么。还有一个结果,小径说我们先分开看看吧。
“那你们还和好么?”这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我不知道。”小径眼睛里出现点泪花,拿手胡乱擦了擦,望着我们说:“来吧,干杯。”
我们的酒量都不好,喝了酒才会有啥说啥,其余时候都是再艰难也要善良的状态。这很亏。当别人欺负自己的时候,不还击也罢了,还会替别人考虑。说好听点是善良,说难听点是傻气。
“毕竟是喜欢的人,能和好还是和好吧。”我说。刚才劝人分手也是说笑而已,两个人在一起,怎么都不容易。
这一天的晚上,气氛很热烈。折腾到早上两三点,大家都迷迷蒙蒙,往小径那双人床上乱歇一气。这种把酒言欢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股票颓的豪迈,在毕业之后消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七点,我沉重的睁开了眼。喝酒还是有点多,头疼。不过看着床上横尸状的几个姐妹,心情又大好了起来。早起上厕所,它好我也好。= =
某个电话不识时务的炸响起来。我出来的时候,香香已经接了。是小径的手机,和小堂的是情侣机吧。谈恋爱的时候特别喜欢成双成对的东西,是因为有归属感吧。这些东西在分手后都是触目的伤痕,看着就心痛。
我这头还在胡思乱想,香香已经挂了电话。她应该也睡不着了,我们默契的去了阳台。即使是冬天,七点过的北京城,还是会在晴天看见太阳。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傲慢,平视着我们的太阳却更加刺眼。我还没有渡过失恋会掉泪的年纪,热乎乎的眼泪差点就要泛滥下来。
“香香,看到我们这样,你还想谈恋爱没?”
“当然想了,我又没谈过。不过我有点怕了。”
“呵呵,谈个恋爱也就是那么回事。我不相信爱情了呢。你说这世界上会有一个比爱自己更爱你的人么?”
“当然没有了,所以我们要对自己好一点。”
……
沉默了一阵,雪晴川起来了。“老大,怎么了?还是因为有光就睡不着?”我看她那一脸纠结的表情,继续说道:“困,就再睡会吧。”雪晴川却跟我们一样,目光没有焦点的往阳台外望去。“时间过的好快。”她说。
真的,时间过的好快,我们几个马上就会步入长皱纹的恐慌中了吧。
雪晴川目光终于调到了香香身上:“刚刚那电话是小堂打来的么?”香香明显很惊奇:“你怎么知道的?”“猜的。其实这几个月我谈了场恋爱。”这下惊奇的可不止是香香了。“老大,你很不够意思呢,谈都不告诉我们。”我很是不依,“欠我们一顿饭……”“还没准备好在哪里请你们吃饭,我就分手了啊。”“雪晴川,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我要知道你的恋爱过程。这下只有我没有经验了啊。不爽。快说,快说!”很八卦的香香同学对这事不知道是上心还是上火。
“是我同事,莫名其妙开始了,莫名其妙又结束了。”雪晴川说的毫不在意,看来这段不长久的感情生活遗留下的问题不大。不过她的这话让我和香香才是莫名其妙。
“好吧,不说这个了。刚才小堂打电话说想和小径和好,让我们帮忙。你们说我们要帮这个忙么?”那个电话果然是小堂打来的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好了,他想清楚了么?“其实这事该是他俩的事情,我们可以帮忙,但事情的关键不在我们的帮忙上面。”我看透了,感情的问题谁也插不上手不是么,只是没料到小堂这么快就悟了。
我们在阳台上唔唔了好半响,那两人也起来了。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醉的就很厉害。看小径眼皮耷拉,长发凌乱,衣服褶皱,走路晃晃荡荡的,要是举起双手做僵尸状,苍白的脸都只用用遮瑕膏就可以了,可惜白天吓不到什么人。“好啦好啦,你再去睡会,今天又不用上班。我做点粥,好了再叫你吧。”木木真的是贤妻良母外加我们的大厨啊,看我们仨起来这么半天了也没谁去厨房倒腾点吃的。不是懒,是不会……(小声说句,我就是懒,咋的?)
我们还有一位贤妻良母,雪晴川,问她为啥也没有去做饭呢?这不跟我们这抖料么,我们不会放过她的。一顿美食,永远也飞越不了面前的几张大嘴。
吃着清淡的白粥,大家都比较沉默。刚才香香说了到时候小堂会跟我们联系再说具体的帮忙内容的,我们还是比较赞成他们和好的。这些都瞒着小径。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一个最合适你的人,但你不会知道是谁。所以会寻觅,一个又一个的。这会有个终点,但是不是真正的终点呢?
下周四就是圣诞节了,生活又会不一样了吧……
圣诞节这天,也是要上班的。国家安排了清明和中秋节的放假,我觉得很好。中国人还是要过自己的节日才有氛围。不过对于我们这一批人,只要是节日,都想过,因为要过节就会放假。今天为啥只提前半小时下班?老板,我恨你。T-T不过看在你中午在工作餐里面多加了一个鸡腿的份上,我就把我的恨留到新年过后吧。元旦听说只放两天。
小堂的忙是昨天晚上拜托过来的。这种忙是我们四个最想帮最愿意帮的忙。他请我们去某个地方吃饭。不过我们四个得拖上小径,他怕小径不肯来。有人曾经告诉我,两个人是因为不了解而在一起,因为了解而分开。那么,小径和小堂还会在一起的。小堂还不了解小径,有吃饭的事情,小径绝对不是落在最后的那一个。
果然,我们五个女生还先到。不客气的在中间一张大桌上坐定,招呼服务员上了淡茶。除了小径,大家都是打的来的。会凭票报销,傻才挤公交。
这是北京若干个胡同里面的一家小饭店,四合院的一部分当街的房间做了这家馆子,里面的布置也很家居,周围都是浅蓝色,会让心情很平静。
喝了两杯茶了,要给我们报销的士费的小堂却还没有到。本来以为是我们五个人吃饭的小径好像也感觉到了不是那么一回事的苗头,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
我们急了,还不来还不来,来了就要他好看!一般不要用吃饭这档子事欺骗我们五个人,打击太大。即使是请吃几串麻辣烫也行啊,放鸽子是万万不行的。
这家店看来今晚是只做我们这一桌的生意吧,门口都挂上了谢客的牌子,反正是小堂的安排,我们是来陪吃的。先上了几碟瓜子垫垫肚,免得暴走。明天可是要上班的,这小堂咋还莫有来呢?
再望望门外,一大束红火的花被一个人捧着进了来,恶俗,居然还是玫瑰。要是里面装的全是德芙巧克力,说不定小径现在的脸色就会是晴而不是阴晴不定。这个人当然是小堂。看样子是要两个人摆谈一下,我们撤退到了最隐蔽的一个小桌,这里既方便给他俩一个空间,又方便我们光明正大的偷看。
两人很小声的磨叽了半天,只见小堂左腿跪下,右手从上衣西装口袋里摸出个红色的盒子,莫不是要求婚?大家急忙抓起手机,就是一阵狂拍。这可是以后嘲笑小径的依据啊,男朋友的求婚这么没有创意。哈哈,角度很好,光线很好,我照的最好。忙用蓝牙跟大家分享,就像当初拍到今天的女主角异常奔放的一张照片,也是都传给了大家的手机,保存起来。
传照片的功夫,小径就羞答答的走了过来,无名指上的戒指发出了点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光芒。没错,那就是钱的光芒。应该是真的钻戒,虽然没个几十克拉,可零点一克拉就足以招人妒忌了。这边还有三个单身的呢。T – T
其实菜都是小堂事先点好的,馆子人家也包了。为什么选择这里,好像是因为这不仅做地道的山东菜,还有他们之间的一点小秘密。大家不爱打听这些不能说的秘密,就边吃边说些能说的吧。
“你求婚了?怎么这么突然?前两天不是还闹着要分手的样儿么。”八卦是会传染的,刚上桌我就忙问小堂。“这里边有点误会。这几天我想明白了,爱她,就是要和她在一起。”这话说的我们都不太好意思。小径从带上戒指后就是一副小媳妇儿样,这时又羞答答地红了脸。看不惯啊看不惯啊。
人家肯定是接受了求婚,准夫婿坐桌子上再怎么也要给点面子,何况今天还是这人请客。跟着他,有肉吃。识时务者为俊杰,拷问详情的日子多的是。我和雪晴川、香香、木木很有默契的戒言,今晚,吃肉最大。反正马上周末了,到时候,你不说也得说,说了就得详细说。以前在宿舍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合伙欺负过小径,随便派两个人就轻松搞定。可能是因为她最小的缘故,大家都喜欢欺负她。即使她的块头是最壮实的,还是逃不了被什么的命运。但我怀疑这个过程她根本就是乐在其中,享受的咯吱咯吱的笑。
其实用不着拷问,两个人有信心走下去就是了。我们很乐见小径实现了当年还没有彻底熟识却都直觉的那个结论,就是她是最早一个结婚的人。后来她告诉我们她打算减肥了,为了在结婚的当天能够穿上漂亮的嫁衣。
不是没有去吃过喜宴。小孩子去都是沾了父母单方或双方的光,反正去也是囫囵饭菜去的,对新郎新娘没有关注。后来大点,有审美了,喜欢看帅哥了呢,父母去参加喜宴又不带上我了。再后来就是现在朝着30不回头的年纪,不大敢去参加喜宴,一是没钱,二还是没钱。不过从小就听见一句话,新娘子那天是最漂亮的。原话不记得了,到我这,我补充的很完整:一个女生,不管长的多丑,嫁人那天都会是很好看的。新娘身上幸福的光芒会晃的人睁不开眼,然后就跟人看见金钱的光芒一样,你不会看的真切,却死心眼的觉得这就是最好看的。
我们没有去讨论那个神秘出现还被牵了小手的女子,这里面的误会或者是隐情或者就是出轨自有小堂解释小径原谅,要不就是小径无所谓因为他俩是相爱的。我们开始构想婚礼的具体安排。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要从我们四个人里面出,那就是伴娘。
大家猜谁竞争到了那个电视剧里面差不多总是会和伴郎出现点什么情况的伴娘角色?就是我们天上地下独一无二一面吃着碗里的还要一面念着锅里的香香同学。她早算计好了,估计不会那么容易让伴郎对她止于之前不认识之后不见面的情况中。这都要怪小堂,没有给她介绍。
减肥减了一个月,小径突然又情绪不稳定了。我们在节前去了她的小屋,聆听她的下一步计划。她的计划是,她要丰胸。= =+
自己把胸部减小了但还是在中国女生平均胸围线以上的人,我们都懒得理。
终于把你处理出去了呢,小径,好好过日子吧。
END